她想说些什么,可终究启口几次。
沉默。
他怎么能舍得?
吃惯了珍馐美味的人又如何会去吃糠咽菜,掌惯了别人的生死命运又如何会甘心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栽生赋死的权力,实在是太诱人了。
过去当然美好。
却也只堪回忆。
她久久不言语,他握她的时候,发现这样暖的屋子里,她的手都凉透了。
“朕不是那个意思...”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猜忌她的话,他从心里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为了他好,不是为了沈卿司。
可是,他多年的警戒与漠视早已成了习惯,只有任何人妄图让他放弃皇位或者威胁他的皇位,他的第一生理反应都是质疑与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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