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向来皮实,转头就忘了教训,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大父去世了,她也把那根从小打她到大的棍子也烧去了。
看着炊烟袅袅,她的心里,又轻又重。
好歹,她还有枝可依。
安平大哥说了,会照顾自己一辈子。
这是多么重的承诺?
连她的父母都不曾这样对自己说过,大父又一直把自己往别人家里推,却从没有同自己说过一句,会照顾自己一辈子。
只有他。
霍刀发现,这丫头望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里。
适才还有些压抑的生气顿时被她这样执着热烈的眸子一瞧,消失的无影无踪,登时转过头去,不敢细瞧少女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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