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相思之痛,又怎么能让他最亲近的家人也受此苦难?
也正是他与桑桑的又一次分离,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不仅同意了惜怜和梅霖的婚事,也终于肯放过孝文。
若是拿二弟的幸福来做自己的赌注,那才是真正的无能之举。
如若真的是那样做了,他根本不配为沈家之主,不配为孝文的大哥!
夜色清凉。
沈卿白几乎以虔诚的姿态,于灯下,双手捧着那份轻盈又沉甸的信件。
是大哥亲手写的。
他口中未曾说出的抱歉与理解,肯定与祝福,此刻全都倾注于纸上,信件结尾,还附着一个陌生的地址。
......
他又怎么会不知,那是谁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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