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司扫一眼桌前的堆花、手帕、鞋面,个个精细中透着巧思。
竟看不出,她还有这般玲珑有趣的心思。
“她对何云盏真是这么说的?”
霍刀倾下身子,“是,她说自己已是爷的人了,动了她,爷会要何云盏的脑袋。”
沈卿司俳谐一笑,如岭上青松冰雪初融。
竟还是个扮虎吃猪、有两副面孔的小丫鬟。
“门房那儿,她也是拿这个要挟的人?”
“正是,还借了老夫人的威仪,李鸿宝五分的分成让她降到了二分。”
既降了利钱又叫人说不出话,拿了人把柄还堵住对方的嘴,让他不得不按照她的法子办。
如果不是红袖瞧见她被人拖进柴房,哭着找到巡院的霍刀,她还真就借着他和大母的名儿,办了两件谁都不知道的漂亮事儿!
原是他从前小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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