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抬举的,只是柴房的那个罢。
桑无忧才不稀罕什么通房小妾,她虽被困在柴房里,却也不算难熬。
该吃什么她还是吃什么,又不用伺候冤家,又不用干活的,虽吃得不好,她却不在乎。
甚至她还托了红袖把她的针线给捎了进来,这才几日的功夫,又给她熬出七八张帕子来。
过的竟是进沈府以来最安心舒服的日子。
可是很快,她又笑不出来了。
府里嘀嘀嗒嗒的好不热闹,个个打这儿过的丫鬟小厮婆子们都是笑语嫣然,藏不住的喜悦笑声都钻进了她这穷破漏顶的柴房里。
她敲了敲窗牖,又抻着脖子问外面的小厮,“小哥儿,外头这是怎么了?”
那小厮才得了赏赐,心头乐呵呵的自然愿意和她搭话,“怎么了?有天大的好事!”
“你在这柴房里闷了几天自然不知。今个儿圣上隆恩,咱家大爷任命下来了,位列三孤少师,赏千金、封万户侯!大爷如今已是京城新贵——永定侯!”
“嘿嘿,咱沈府一夕之间就成了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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