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唇落到她唇上的霎时,她用手隔绝,“沈卿司,给我个期限,让我有个盼望。”
否则,这样沉闷压抑的日子,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否走的过去。
他定定的望着她,见她眼底清明,认真的执拗。
“一年。”
他吐出个期限,“一年。无论如何,本侯都会放你走。”
“好,我信你。”
她移走唇前的手,微微扬起那鲜艳欲滴的唇瓣。
似是邀请。
喉咙上下滚动,他快速一舔自己干涩的唇瓣,猛然擒住她的。
卷着那尚带汁液的两片,反复的品味蹂躏。
这石榴非但丝毫不带酸气,却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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