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值得你才到家,就跑我这儿来兴师问罪?”
老夫人坐回榻上,手握佛珠,威仪尽显。
“何永已被我去了职,打三十军棍,扔出府了。”
霍老夫人执经书的手一顿,怒上心头。
“糊涂!我看你这十年历练,倒助长了你横冲直撞的气焰!”
“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何永是我的老乡,又和沈家连亲,府里多少年的老人儿了,你竟这般狠厉绝情,岂非伤了老人们的心?”
沈卿司冷冷睇了一眼端来茶盏的梅香,梅香只觉心上有鼓槌敲打,狼狈间退出门去,慌乱差点跌倒。
他只站在那儿也不坐下,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含怒的山。
“本侯浴血十载,若是连处置一个奴才也前瞻后仰,说出去,未免也太窝囊!”
“大母应该知道,何永是个什么腌臜货,便早该撵出去。如今我只罚他这个,已然法外开恩。若在军中,早取他三条命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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