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演戏,结果变成自己给他人做嫁衣了?

        车内的小灯照亮两张车座,就像隔开风雪,只上演着独属于两个人的舞台剧。一个谦卑愧疚,实则满心失控。一个不能接受,却还偏要装出最不在意。

        楚知川的姿态放得很低,与之相比,她才是位高权重的那个,要是再刁难的话,反而显得自己没有风度。

        在这个圈层里,没有感情,只有合约与利益。因此分开是一件常事,只要其中一方做足了面子,没有触及底线,好好道歉,贵族为了所谓的风度着想,也不会真的处处刁难。

        就像以往她对男伴一样,随时都可以向她提出分手,她不喜欢看人为难,会直接应允对方离开。而且这不过只是一场口头上的合约关系。

        可为什么到了楚知川这里……她却一点都不想那么豁达呢?

        然而不想归不想,表面上,她还是尽力让表情重回淡漠:“债款就不用还了。”

        施未矜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波澜不惊:“聚散别离都是常有的事,但你不告而别,确实很拂我的面子。”

        “为了体面一点,分开的事情还是过段时间再公布出去吧。”施未矜这么说。

        不告而别,而且还是爽约,传出去确实会让人很丢面子。

        楚知川说知道了。

        两个人又没什么话说的坐了一会儿,谁都有满腹的心事想倾吐出来,然而每个字句都堵在喉咙里,就是为了那种别扭的情绪,并不肯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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