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次成了被当做备用项选择的那个。

        说完这句话以后,杨森中校就不再说其他的话了。他拿枪口抵着楚知川的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施未矜停车的方向走去。

        雪花还在飘飘洒洒地下着,天空就像被水洇湿后的蓝色纸张,透出微微的暗色。人质和绑架犯寂静无声地走,两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去往停车场的路不远,却走得很漫长。

        既然已经被绑架了,楚知川就没有别的想法了。要是有可能,他也想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读书、进军校,操演机甲,遇到这样的事有反制的手段。

        可现在他的生命就押在两种可能上了:赌上校对他的感情,或者赌杨森中校能突然良知觉醒。

        显然这两种可能,都不太好赌。他选了这么一条路走下去,早该有一天意识到,他会遇到这种危险的。

        荣光背后,处处都是陷阱和埋伏。

        只是最近一直太过风平浪静,竟然没能让他意识到,他还处在争斗的漩涡里。这场赌只要输了,他就会倾家荡产。

        可即便是这么严重的后果,他现在却有种轻松的感觉。

        皮鞋底踩着雪花,每一步都留有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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