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每看一眼,就越觉得她似乎会爱自己,自己会更爱她呢?
然而一旦脱离大众视野,在施未矜那种主导之下,气氛又变得形同陌路。同床异梦,无法逾越利益的线去来一次真正的拥抱。
这样的隔阂快把楚知川逼疯。
他想要拥抱上校,想占领她身边的一切位置。他害怕,惶恐,不安,甚至更为焦虑难停。
可是那条利益的线,最开始是自己主动勒得那样紧,上校现在不过是原模原样地还回来罢了。
轮到自己,他却觉得那条合约的线像勒在脖子上,喘不过气。
线是作茧自缚的线,他别无开脱的理由,只能任由那股焦躁不安的火燃烧自己的心脏。
从前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伪饰出来的告白,通通反噬到了自己的身上。
直到下车,两人之间都是沉默无言的。
在进入老宅前,他们终于为了在人前掩饰得亲密一些,挨得近了。可这样拉近了距离,却又让楚知川难以忍受。
他看得见那层隔膜,可是说不清他与上校之间的隔膜,要怎样才能化解。
进入卧房,施未矜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要说,只是沉默地解开领带。从楚知川的视角里,只能看见她的三分之一个侧身,黑色如藻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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