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割舍地这样想下去。

        还没等想出什么真正的结果和出路,双手就已更快一步扶住她的双颊,落上一个得寸进尺、却又不敢进一步得寸进尺的,蜻蜓点水的吻。

        “上校教我怎么防身和自保,我教上校怎么表演得更真实一点。”楚知川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垂着眼,纤长的眼睫遮盖住细碎的情绪。

        不满吗?或许有吧。

        他只能这样乖乖听话,乖乖束手就擒,哪怕想要片刻的温存和亲近,也只有通过合约的借口。

        越是找借口,越是隔靴搔痒。

        可是面对这么好、这么让人眷恋的上校,他又怎么敢怎么舍得让她真的生气呢?

        青年的吻是柔和的,就连舌尖探进来,也是轻轻的,似乎只要她呵斥一下,就会乖乖地离开。

        然而游走在齿列的触感,却又好似和他所表现出的逆来顺受的态度有所不同。

        这样的表现,只让施未矜想到心口不一这个词。

        爱着别人,喜欢着别人,却可以为了明天的表现,像现在这样子做。对他来说,大概就像工作一样吧。

        明天的宴会上,他们必须要表现得更亲密一些、再进一步亲密一些。被人不慎窥探到的情不自禁的亲吻,就是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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