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是你吗。"

        来者的声音惊讶又肯定到斩钉截铁,还没等她抬头看到人脸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秋山没再抬头,这个声音她太过熟悉,夸张一点说就是光听到呼吸声她都能认出来。

        声音的主人是赤苇京治。

        她碰到赤苇了。对她来说简直算是当头雷击。

        说真的,她觉得她现在被赤苇认出的概率比现在被雷劈了的概率还小。

        天都黑了,雨下的这么大,按他们两个这遥远的站位,赤苇撑死能看到她的大概轮廓。这都认得出来,他是扫描仪成精了吗?

        在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此刻遇见赤苇还被认出来更倒霉的了。秋山想。

        在赤苇叫出她名字之前,秋山没想过会被熟人认出来。

        她现在住的地方离她以前实习的医院很近,保不齐就能在路上碰到熟人,可她从来没有过多担心。在短短几个月里她因为疾病和药物反应已经减重了近三十斤,以她现在的鬼德行能被知道她的人认出来才有鬼。

        她对自己有明确的认知,如果是她在路上碰到一个不熟的高中同学她绝对是认不出来对方的,推己及人,就算她还是几个月、甚至几年前的她,在大雨里看见一个不打伞抽烟的怪人,正常人也应该不会联系到“秋山京治”身上。

        更何况她现在可以说是跟之前判若两人,自己照镜子都会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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