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想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接着说:“这位家属是瞒着她男人来店里赊账买东西的,她男人知道后,把她狠狠揍了一顿,第二天,她就鼻青脸肿的过来还钱了。”

        朱伟娟家里并不像她口中说的那么穷,说到底,她就是爱仗着自己干部家属的身份占人便宜。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想着对方要是不追究,朱伟娟不就不用还东西了?

        柳茵茵:“......”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朱伟娟这么干,也不想想,就算能占到便宜,名声怕也没了。

        柳茵茵随口问道:“婶子,你知道她男人叫啥吗?”

        王婶子想了想说:“......好像是姓魏,听说还是个营长,叫什么我还真想不起来了,不过,这个军官长得真不错,高高瘦瘦的,跟人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就是比较倒霉,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婆娘。”

        这时候又不兴离婚,得跟着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可不是倒霉吗?

        柳茵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没再过问朱伟娟的事情。

        “对了婶子,海草的药膏我买到了。”柳茵茵想到什么,从兜里掏出两盒药膏给王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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