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个人不高兴也不发火地走了后,苏擒立即问向了钱立:“钱立,我之前得罪过他吗?”

        钱立不知道那天该不该说,苏擒抱着那人睡了一警车的回程。隔着几个人和车内昏暗光线,都遮不住那个人全程挂着的黑脸。

        “大概是那个人小气吧。”如果说语言是一门艺术,此刻的钱立算是半个艺术家了。

        苏擒禁不住点头:“怕也是。”他扪心自问:自己这么大度大方、坦坦荡荡的人,怎么会得罪人而不自知?一定不是他苏擒的过错。

        翁裴信步走回去,那边刚才冲他露出了满意笑容的人,正招了招手:“贤侄孙,快来跟我说说,你刚才是怎么搭救的侄孙媳妇?”

        这个人长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看上去年龄还要比翁裴小上几岁的人,称呼翁裴却是“侄孙”。如果不清楚他的身份辈位,还以为他在占翁裴的便宜。

        翁裴有个叔祖父,是爷爷的亲弟弟,名叫翁都。顶着一个娃娃脸,行事作风与年轻人无异,但多的是一颗婆婆妈妈、操心这那的心。

        前不久听说圈内都在传翁裴和苏擒的双双入狱的事情,翁都刚要伤心的时候,听闻这人是翁裴的绯闻对象,转而破涕而笑,拍手叫好,难得翁裴有个对象了,这下寻了个苏家的宴会,跑过来苏家看看苏擒长什么样。

        当他看到了苏擒不良于行,出入有人推着轮椅的时候。

        娃娃脸的叔祖父对翁裴啧啧称奇:“小子,眼光还可以,看着够怜香惜玉的。”

        翁裴懒懒抬起眼皮子:“你在说什么呢,叔公。”酒水过喉,清冽的白葡萄酒丝丝醇香,算是好酒了,苏家果然是富商巨贾不差钱。

        大家都知道了苏擒和翁裴的事情,早已心照不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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