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想这个时候点根烟。

        他要好好冷静一下。

        思考片刻:这个白蓦为什么要惹得他浑身燥热。

        如果眼前的白蓦不是白蓦,换做是其他普通的一个人,苏擒会抓住对方在他身上胡乱挨着的手,质问他:“男人,你在我身上放起了一把火,你要负责给我灭火。”

        不过,这些都是他胡乱想象的。

        白蓦他不能碰。

        碰了他要死。

        苏擒淡淡地终于开口了:“我腰特别酸,白少爷,你坐好点。”

        钱立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表情,看热闹的感觉,真的很棒。

        白蓦听到他这句话,他稍稍地落回到座位,他是真喝了不少。意识头昏脑涨,眼里意乱情迷,心里却清楚得很。他现在还捉摸不清,苏擒心里的翁裴是不是无人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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