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说,“可能我助手替我换的。”他自己也没想到,是翁裴在他一次喝醉的时候给他换的。

        苏擒说话的时候,看出来他不是撒谎。

        谢角,“我砸了,心疼吗,”枪调头准备要砸下去。

        苏擒眼睛都没有眨,“赔我钱。”那可是百达翡丽,没个近百万拿不下来。黄钻,应该也值不少钱。

        谢角却没有笑,“就是心疼?”

        苏擒说,“那凭什么砸,”他一开始有些害怕,可是要砸他的东西时候,他莫名恼火了。

        谢角往地上开了一梭子枪,把竹屋的地板打穿了,看到底下的离地一两米的杂草。手表掉下去的时候,挂在了突兀出来的竹尖里。

        苏擒转了一下眼珠,“砸吧。”命要紧。

        谢角似乎才满意他的回答,但没有停下来过,“站起来,”

        苏擒说,“我站不起来,”他没有什么脾气,被这个疯子的暴发户磨得干净。

        谢角似乎在怀疑他坐轮椅是装出来的,枪移落在他的大腿侧,“真站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