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倒满杯子,就用了快两瓶酒。

        苏擒想起来,说一句滚你的。可是看到谢角又故作认真了,不再玩他的神色,苏擒哼笑,“谢先生怎么好意思你一杯我五杯?刚才的几瓶酒,谢先生不先喝个十杯都不像话。”

        谢角笑了,眼睛灰澹,他脸上是年轻人的朝气和肆恣,他开口,“你不问问,你刚才那几瓶酒,可以换我在y市的几亩地?”

        苏擒估计摸出了谢角的心思,他打量着今晚再喝多少,谢角也不会给他一点松口的甜头。不如自己识趣地改天再战。他哼哼出一声:“我真不行了。”示弱,这种技巧在他们生意场上见多了。

        谢角看住他方才略带窳白的脸,现在不知道绮丽成了什么样子。反而好模好样地劝苏擒:“不就是这一箱洋酒吗,对苏公子来说算得了什么?”

        苏擒哼,眼底流出不屑的淡漠的笑:“我只是想跟谢先生交个朋友,可我又没人际,又没什么组局。靠着一腔孤勇想认识一下你。谢先生不给面子就算了,改天再奉陪。”

        这语气里说着想走的意思。

        人都踩进泥泞了一半了,谢角哪有让对方开溜的机会。

        玩世不恭是谢角的另一个代名词。他说,“行,你三杯,我一杯,ok?”

        苏擒坐回来了一点,他抬起了眼色,“我喝不下了,小董,你去陪陪谢先生……”正要喊身边的一同应酬、在酒场上没逊过的职员上时,遭到了谢角的反对。

        “这种机会,当然苏公子亲自上才对。”谢角拿眼故意看住了苏擒。

        职员在旁边尴尬,想开口又没有什么资格。谢角就是故意刁难苏擒,哪有应酬的酒局不让其他人一起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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