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的床实在是柔软,坐上去便会深陷了好几寸。黑色的、干净的头发微微地松懈在了柔软的枕被上,苏擒的半张脸埋在了松软的空调被下。

        苏寅看了一下床头柜,只有摘落的袖扣,还有另一枚手表,和一些其他东西。他找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他送给苏擒的百达翡丽的绿色情侣表。

        苏寅的手,弹钢琴、画油画的手,纤白,修长,手背犹如是被雪覆盖的荒原,只有隐隐的青色或紫色的河流血管,若即若离。他牵住了苏擒的手心,跟他握住了手掌。

        苏擒的手腕上,非常的清瘦,略略的苍白。上面也没有戴有任何手势和表械。

        谢角说,苏擒的表落在他那里。

        苏寅看到了苏擒安静的睡颜,略微白净的一张脸,没有任何的情绪,细密的眼睫,还有缓缓的、极轻的鼻息呼吸。苏寅俯下了半个身体。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兰花的冷沁气息。因为苏擒不喜欢任何熏香的味道,所以他的房间里从来没有安神静气的烧的熏香。

        唇瓣的冰冷柔软,皮肤的软弹带有香气。微凉的头发刺在了苏寅的皮肤上。

        苏擒被惹醒了过来,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以为是谁,他的手想去拉开台灯,结果苏寅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擒擒,我送你的表呢?”

        苏擒想了好一会儿,因为他在梦中醒来,又是在半夜,迷糊地厉害。“丢了,”说着,苏擒说道,“对不起,哥哥,”他实在太困了,说一句,要眯一下眼。

        依旧陷在了柔软的床上,声音带着困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