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睁开眼睛时,在一个山洞中,整个人浸在一个小池子内。池子中有玉山玉髓、归墟水晶、汤谷水、扶桑叶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是别人,在重伤下,被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药物,不分药性、不辨分量地乱泡着,估计本来不死也要死。可小六体质特异,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恰恰对他的身体有益。估计里面也有止痛的灵药,所以小六只觉得身子发软,并不觉得疼痛。池水温热,有着淡淡的雾气。
小六好奇,相柳什么时候有的钱买这么多灵药?
距离池子不远处,相柳脸色苍白,盘腿而坐,眉间的戾气集聚如山峦,似乎随时都会倾倒。
“为什么要救他?”相柳的声音冰冷,有压抑的怒气。
小六坦然地说:“因为我知道他是谁了。”
“前几日我就在纳闷,他是多值得你杀你才这么耐心,如今看来真的不过分。”
“他是西炎玱玹,西炎王的皇嫡孙,皓翎王的徒弟,可我还与他有点旧交,我不能帮你杀他,他死了,西炎不会罢休,我也不得安宁。”小六叹气。
“旧交?他是你什么人?”相柳冷冷地问。
“我不能说,只愿早点把和他的蛊解了,从此两不相见。”
“你怎么发现了轩的身份?”
“这要是还看不出来,得被自己蠢死,你不认识他都知道了,我很久以前认识他,如今还认不出来多不合适。”小六淡淡地说。
造化弄人,这命运真的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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