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相柳开过好男风的玩笑,却也知道相柳是个每天一心扑在辰荣军的奇怪妖怪,但有没有可能,十七是?

        十七总是幽怨地看着他和相柳偶尔离开,十七明明有如此美丽的婢女,却看着他这个男子十分深情,小六这些日子一直琢磨着十七的性子,却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小六和十七就这么走着,各怀心事。

        小六叹气,十七怎么好好的就喜欢上他了,之前小六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居然是十七海誓山盟的承诺,现在明白过来,挺麻烦的。

        小六看诊完了以后,在回来的路上,语重心长地和十七说:“十七,你还是回家吧,家里有人想害你的话,你要么不动手,隐忍着装糊涂,如果动手,就手起刀落、斩草除根,别心软。要实在斗不过,你逃回来继续帮我种药,反正饿不死你。”

        十七凝视着小六,眼眸中有东西若水波一般荡漾,好似要把小六卷进去。

        小六心里暗道不好,他捡过的人可太多了,对每个人都这般好,一心扑在医学里治病救人,却不曾考虑过什么情爱。

        小六叹气,对十七说:“你要什么人都不难,不必感激我什么。”

        十七沉默。

        第二日,青丘公子涂山璟在清水镇的事就传开了。世人皆知青丘公子人长得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言谈风雅有趣,却又富可敌国,是个完美男子。小六给病人抓药的时候,还有人叽叽喳喳地聊着青丘公子的未婚妻是个箭术高超的美人云云。

        小六不关心,只是担忧十七是个断袖的,那个未婚妻已经等了这许多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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