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江正在研究着怎么改进军事布防,忽然看见相柳拉着一个貌美女子进来十分不解,细作的事他一向让相柳自己处理,相柳也不会问他,但等他仔细看清了小夭的脸,惊讶得说不出话。

        “你父亲是什么人?”洪江恢复了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小夭了然,“看来是没跑了。我应该是你想的那个人的女儿。”一脸轻松地说。

        “义父,我和她是旧相识,她只是有话想问您,却无意与我们为敌。”相柳行了一个礼,给洪江解释道,同时随手给帐内布置了一道结界。

        相柳转头看着小夭调笑道:“看样子,你真的是赤宸大将军的女公子。”

        又转身对洪江说:“您要是愿意和她谈谈,新的布防我来画就好。”说完准备拿起洪江案上的布防图开始看。

        洪江因为相柳的话放下了一点戒备,他不深究小夭为什么和相柳认识,只是看着小夭那神似故人的眉眼感慨万千,不知从何说起。

        “姑娘,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说。”洪江是个爽快人。

        “就在这里说吧。”小夭很无所谓,她也不觉得这事相柳听不得。

        洪江大笑:“好好。就在这里。你想问什么?”

        “辰荣当年为什么被灭国了?是因为我母亲?”小夭倒是坦然。

        洪江哈哈大笑,“和你娘能有多少关系,只是人心不齐罢了,自从辰荣王去世,又没有留下子嗣,人心惶惶,几个王族里的年轻人都想要争一争,内乱不休,西炎却虎视眈眈,你爹,我,炎灷,我们三个手握兵权,但又不和。你爹是个妖,重情重义却也杀人如麻,他一向只听命于辰荣王,辰荣王被西炎王设计死后,他一心复仇,和西炎的交战中,屠戮的城池数不胜数,令西炎军闻风丧胆,西炎人对他恨之入骨,中原各大家族里的有点歪心思的人也全被他给杀了,中原几大家族倒戈,后来他和你母亲同归于尽了,军队也散了,西炎势如破竹,辰荣王族多半归降。炎灷他也战死了,我们三个人,最后剩下我驻扎在这里继续抵抗。”

        洪江说得非常简单,但是里面的多少波澜只有他自己清楚,亡国的耻辱,对故友的怀念,对故国的坚持,都被他轻描淡写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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