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不是第一次身处险境,却是第一次感觉自己在劫难逃。死亡的恐惧感正在靠近,小夭深呼吸,心跳里的另一个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危险。

        小夭左思右想,试探着放了一点血给阵法,阵法似乎贪婪地出现了变化。

        小夭捕捉变化,掏出弓箭,她平日里只带着三发灵箭,毕竟多了她也拉不开弓了,开始冷静地回想刚才的那一点变化出现的位置,然后开始按照基本的阵法运行思路推演破绽藏到了哪里。

        一箭,不中,小夭又放了一点血,开始重新推演。

        她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但手很稳。

        第二发,慢了一点。

        小夭继续放血,感受着两个人沉稳有力的心跳,眉眼闪过轻狂的冷意。

        弓满式成,箭随心动。阵法出现了缝隙。

        在外面快哭出来的小七大喜过望,所有人合力重新尝试破阵。

        可是半个时辰过去,阵法依旧没破开。

        小夭的金钟罩已经破碎,她还有别的护身法器,但不如金钟罩,她已经受了伤,身体被一些风刀切开了口子,她只能努力护住重要的部位多撑一会。

        相柳本来在军营和勾芒商议怎么排军,却没有来一阵心慌,那是死亡边缘的冷意,他面色冷凝。匆匆向外狂奔去,白羽金冠雕还未完全落下,相柳已经飞跃到它背上,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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