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岩冷笑,对西炎王说:“那些刺客是若水族的人,恐怕是想要借着中原氏族的力对父王不利,请父王明察。”
西炎王神色很冷,玱玹自己说了亲近中原氏族的话,反倒被德岩咬上了。
小夭终于开口了:“外爷,您要是微服私访,会穿着平日上朝的衣服吗?”
西炎王神色一怔,看着笑盈盈的小夭,明白人都听得出来,刺客身上是若水族的文身,玱玹是若水族长,无异于不打自招。
西炎王问玱玹:“真是你想杀我吗?”
玱玹说:“不是我。”
西炎王冷冷问:“你在辰荣山只是修葺宫殿吗?”
玱玹掌心冒汗,恭敬地回道:“孙儿一直谨记爷爷的教导,努力做好分内之事。”
西炎王盯着玱玹,玱玹纹丝不敢动地跪着,半晌后,西炎王说:“我信这次刺客不是你主使,你回去吧。”
小夭本来没打算帮着玱玹说话,这事冷静下来谁也看得出来蹊跷,她是来应对刺杀玱玹的人的,但眼看德岩和玱玹这边要争论很久,缺乏效率,她只好帮着点明最关键的破绽了。
连带着这次一起来的小八,一行人上了云辇,玱玹神情凝重地对手下钧亦说:“全速离开泽州。”
四匹天马展翅扬蹄,云辇腾空而起。云辇正在疾驰,无数羽箭破空而来,钧亦灵力高强,并未被箭射中,可有两匹天马被射中。
“弃车!”玱玹把小夭搂在怀里护住,飞跃到一匹未受伤的天马上,钧亦翻身上了另一匹天马,挥手斩断拖车的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