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要潜下去?”跟着李今桉的作战机上,一位空军在他通讯机用当地语言里问他。

        李今桉仰头看了看,继续穿戴潜水用具,回答:“sis在下面。”

        距离左明亦失去回应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跟异动一齐出现,即便氧气管仍然在,他的情况也不会太好。

        有一根刺扎在李今桉心里,怎么挣扎都牵动全身的神经来痛,在没确定左明亦生死前,他直觉这种痛会将他一起折磨直至窒息。

        “不,这个天气潜下去太危险了!”阻拦的话再次传来,同声翻译也叫李今桉停滞了一瞬,刺痛的心脏也一起静止,直到痛感再次袭来。

        “他叫我抓住他。”很奇怪,李今桉说出了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现在的最佳方案是持续定位追踪,借助现有的一切针对性武器对异端进行收容,对同伴进行救援,但不是他一个人以身犯险。

        或者用李今桉最为人知的“收益最大化”原则来说,他现在的行为简直算是赔本。

        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泛红的眼眶,此刻随着一瞬间有些空洞的眼神,显得有一丝茫然无措。

        作战机里的人没再说话,只是想着,这回总部万一一次失去排名前十二的两位s级,他们战场心理课程又该加时长了。

        李今桉搓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将护目镜戴上,对着耳麦命令道:“三分钟后拉我的绳子。”

        之后,他一头扎进了海里,细绳在他背上逐渐由松散状态绷直,作战机里的同伴只得一再地放绳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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