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昨夜的睡衣、今日的许悠。

        初冬的暖阳柔和,被纱帘遮挡后仅丝丝缕缕的光线落在许悠光裸的后背。

        许悠极白,肌肤甚是要比最皎洁的羊脂玉更纯净无暇、温润细腻。蚕丝被搭在她的身上,随着她浅浅的呼吸上下起伏,连斜射过来的阳光在她四周都暗淡失色。

        她睡得不深,长时间压在身下的手臂胀麻,她本能地动了动,被子滑落,露出星星红点,密密麻麻,既可怖又美艳。

        周斯虞拥有了她,周斯虞破坏了她。

        锁骨、前胸、小臂,甚至腿心。

        布满了她的痕迹。

        触目惊心。

        别墅内很安静,隔着几道房门两层楼,张姨整理厨具的声音一点儿没传到楼上,许悠在一声惊呼中骤然睁开眼。

        她的手下意识探到身边的空位,微凉的触感传来,她勾过被子坐靠床头死里逃生般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刚刚的梦境太过真实,她回想着梦中的情节思绪不由飘回和周斯虞初见的那天。

        也是个冬日,从未在北方过冬过的南方孩子对寒冷没有深刻的认知,她只穿了件大衣来北城来见暑假集训班的助教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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