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蕊气结,你啊你的半天酸话说不出,裸/奔更不可能做。

        斜对面的部长使过眼色,他的助理沿着圆桌给同事们倒酒,正巧走到两人面前,红的白的一起放在餐桌上问:“你们喝哪个还是都来点儿?”

        本次庆功宴订的餐厅够不上星级,但也是北城餐厅中档次中高的,上头拨款大方,面前的酒价值已经上千元。

        这位同事的到来无疑是给架着下不来的李蕊一个结实台阶,她抚了抚卷曲长发,勾出美艳诱人的笑:“都行。”

        “但是我的酒量不好,你要给人家少倒点。”说着她俏皮的眨眨眼。

        设计部有好一阵没进过新人,大家都是相熟的同事,一起熬过大夜见过黎明,彼此灰头土脸的样子早在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这会儿出现个性感又娇艳的,大冬天,他春心荡漾。

        “没问题,哥都给你少倒些,多了留着,少了再叫我。”男人抓握瓶身倾斜,透明液体倾注。

        容量一两多的白酒壶肚子大脖子紧,眼看着液面刚刚到直径最大的节点,李蕊被抽去骨头似的软软嘤了声,柔弱无骨的手伸出去扶酒瓶。

        “哥,够了够了。”

        肌肤无意间接触,男人肢体僵硬,手上动作瞬时冻住,酒瓶被立起瓶口处剩余的酒液来不及回归原味从空中坠落稳稳砸在李蕊的手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抽出纸忙去擦拭,指腹再度与柔嫩肌肤贴合,红着脸迅速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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