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云闪划破天幕把空荡的房间整个照亮,她缓缓张开眼,起身下床检查过每一个房间的窗户。

        几分钟后,一楼的某个房间亮起暖黄的灯光。

        她立在画室正中,画架上的油画已经完成,颜料干透画布上的老人栩栩如生,连眼尾细小的皱纹都清晰可辨。

        站了一阵子小腿肌肉发酸她盘腿坐在正对陆地窗的墙角,整个背贴靠墙壁,看着雨滴砸在玻璃上,听着哗啦啦的雨声,小声地向爷爷汇报近况。

        “爷爷,我最近瘦了点,你知道的,冬天我动的不多吃的少,或许开了春能养回来。”

        “你在那边好嘛,我很想你。”

        “爷爷,你说我的决定对吗?嘿嘿,你这么宠我,肯定是支持我的......”

        白色闪电再次现身,昏黄灯光下许悠的脸陡然一亮,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更显脆弱。

        雨下了一夜,她在画室坐了一夜。

        早早为面试设置的第一个起床闹钟响起,她伸手暗灭,又一连取消了十余个闹钟,她踉跄着扶墙站起,走回房间,洗漱好坐在化妆桌前去遮眼下的乌青憔悴。

        张姨顶着雨进门与背着帆布包下楼梯的许悠迎面撞,许悠平时的打扮很日常,今天长羽绒衣里穿了偏职业的套装,她不解问。

        “许小姐您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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