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看周斯虞僵硬地筷子放进嘴巴,鱼肉被牙齿割碎,成糜,品不出一点滋味。

        粉饰太平佯装不在意这事她很拿手,再惨不忍睹的伤口只要她狠心,也能很好忽视,忽视流过的血,忽视忍受过的疼。

        可是,周斯虞问她了,问她疼吗?

        那块沁着血的烂肉被拿到眼前,刺目的猩红、难以无视的铁锈味还有只作用在她一人身体钻心的疼,被放大。

        许悠咽下嘴巴里的东西,嘴巴动动,没说话,只是摇头。

        周斯虞追问:“为什么?”

        她很希望自己不开心?

        周斯虞盯着她的眼睛把句子说全:“为什么不说实话。”

        “啊。”许悠松了口气,“不算假话,一开始有不开心,但是知道你在忙工作,就马上想开了,而且,我最近交了个朋友,她人很好......”

        很多话过了合适的时间节点再往深了说并不好,她现在埋怨、倾诉委屈也没法儿让过去的自己开心,没有意义的事不如不做。

        许悠故意把话题引到别处,和周斯虞介绍忘年交奶奶,分享交给教授的作品获得的一众夸奖,这几天的有趣见闻。

        “多出去走走玩玩,多交朋友是好事。”许悠眉飞色舞说完,周斯虞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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