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极度痛苦时身体的防御机制偷偷保驾护航,发不出声音流不出眼泪,就像被抽去灵魂没有输入程序的木偶。

        许悠关掉水龙头,讷讷地把照片放回原位,掀开被子躺进尚且留存余温的被窝,没事人似的,躺好、闭上眼。

        “你太可爱了”、“考虑和我在一起吗”、“随时联系我”、“叫我姐姐”。

        周斯虞说过的话被按下播放键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循环,许悠忽地睁开眼睛,把解锁手机点开张沁发过来的视频。

        “阿虞,要不我送你回家。”周斯虞脱了外套合眼躺在床上,双颊酡红,并没有发现在自己暴露在镜头下。

        她哼了声眉头蹙起,隔着屏幕能感受她的酒气:“不、我不回家,我不想回家。”

        “阿虞。”张沁把镜头拉近。

        周斯虞翻了个身,衬衫顶端的口子松开,露出一截锁骨,镜头跟着晃了晃。

        十几秒的视频到此为止,许悠在第三遍播放结束后,终于有了痛苦的反应抱着弯起的膝盖放声大哭。

        她要哭的太多,自己傻、周斯虞的坏、同事的态度。

        一切一切来北城后的委屈这一刻同时爆发,把她这个不到二十二岁的小女孩生生击垮。

        她没有回复张沁的信息,对方同样没有多纠缠,给了她个地址,让她有空来找她,表示她可以告知她一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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