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姑娘带着委屈冲她撒娇。
周斯虞手抚上她的背发出声音前虚咳了两声:“吓到你了?”
许悠把自己埋地更深,周斯虞素来穿得单薄,四年里饶是寒冬腊月都没见她多套件厚外套,枕着她的胸脯听着匀速跳动的心跳她点头。
一整天下来,她这颗脆弱的小苗再受不了一点摧残,风吹草动都能叫她支离破碎。
她要姐姐贴贴,要姐姐拥抱来续命。
周斯虞偏过脸不让自己的呼吸打在许悠的鼻息前,电梯出入口影影绰绰有人影闪过,脚步声和人声交叠,她伸出手拉开车门扣着许悠的腰倒进后排。
重心失衡,结结实实的一倒,许悠在抬起头时磕到周斯虞的下巴两人皆是痛哼。
许悠嚎得点到为止,周斯虞则在短促出声后,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压着声音一阵咳嗽。
周斯虞在颤抖,身上的许悠跟着抖动。
担心周斯虞的身体许悠挣扎着要坐起,腰间的手施压更大的力,她扭了一阵无济于事,手的主人停止咳嗽。
“别动。”周斯虞拥着她,嗓音被石砾打磨过,干燥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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