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虞看着电脑屏幕中央的加粗黑体字,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摩擦左手掌心。
指腹反复摩梭着突起,她的盯着esme的名字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许悠曾在拉她做模特时感叹她的手是上帝创造的艺术品是美学的极致体现,而此刻,艺术品出现裂纹,她的左手掌心遍布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粉白色疤痕,这是伤口未经过缝合留下的瘢痕,是许悠走的那天留下的。
那个晚上她关闭房子内的所有灯,只有一轮明月高挂在半空,微凉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脚边。
红酒瓶倒了,脆玻璃隔着地毯还是碎了一地,纯摆的绒毯瞬间吸收酒液将自己染成深深的紫色,她被破碎声唤醒一点精神,许悠抱着毯子进门的画面历历在目,她顿时发了疯似的扑过去用手去收拾那些个玻璃碎渣。
玻璃和人心一般,碎了就无法复原。
锋利的尖角对付柔嫩的肌肤实在轻松,不肖几秒,她的掌心开始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涌,鲜红的血珠往下滚,一颗颗合并从她的指尖滚落。
神经麻痹状态,疼痛被包裹,她看着自己的血珠与红酒液合而为一,心里突然冒出些许畅快。
许悠回来了,她会心疼她,就不会责备她弄脏她最爱的绒毯。
“老板。”郑然看着许悠的目光逐渐涣散失焦,出声提醒她。
如此场景在许小姐刚刚离开,不,消失那阵一天能上演几百遍。那段时间,周斯虞看着电脑会出神,看着沙发会出神,目光落在哪儿神就能在下个瞬间逃离身体管控。他们这群下属没有资格过问,只能一遍遍提醒。
三四年下来,周斯虞的症状有所减轻,但在年关将至、许悠生日前仍然会突然加重。
郑然把她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出,周斯虞略带责备地睨了他一眼,随后把右手拿开搭在鼠标上滚动滚轮,文件很长,由esme的标签、外界评价、作品和各种奖项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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