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周斯虞点头,和来服务她们的大堂经理一起带她进入电梯间。

        六点二十八,两人到后没几分钟十人的圆桌坐满了人,许悠在周斯虞的介绍下与八位大佬一一打过招呼,晚宴于六点半准时开始。

        再高雅,谈合作还是要喝酒开路。许悠做好了大醉一场的准备,酒壶没出推去就被周斯虞拦了下来,她暗暗使了个眼色,之后所有敬过来的酒都被她一个人挡下。

        许悠从未跟着周斯虞参加过商务酒席,也从未见她在外人面前把姿态放得那么低,说得难听点儿,有赶着舔的意思。

        你来我往,觥筹交错,酒壶空了满,满了空,红的白的酒瓶补了几次,许悠总算知道周斯虞不让她喝酒是对她的保护。两个小时,一人对八人,周斯虞喝倒半数,剩下的四人皆摆手“投降”,全场喝了酒的面色如常的只剩她一个。

        北城研究室的负责人和两所高校的院长当场表示愿意和余瑶的公司合作,饭局潦草收尾许悠和周斯虞把几人安全送上车,周斯虞再也忍不住冲进最近的卫生间狂呕。

        她在隔间呕吐,只一张脸苍白、发丝凌乱,但不想被许悠看见门锁得死死的。

        许悠敲了好一阵,周斯虞没有开门的意思,她直接去大堂找值班经理结账、要温水和抑酸护肝解酒的药品,经理把药给她找来了,账单递过来先是已经被签掉,猜也是周斯虞的操作,顾不上别的许悠又带着药回到卫生间。

        “开门,把药吃了。”卫生间只有一间,也就是周斯虞所在的一间在使用,许悠大声叫她。

        没吃什么东西,周斯虞早把酒水吐得七七八八,许悠叫她,她迷糊着慢慢站起,马桶冲水,用抽纸巾擦干净嘴巴乖乖开门。

        顺着血液传递全身的酒精控制住她的大脑,见到许悠,她的四肢顺时退化,软身趴过去,脑袋贴着许悠的侧脸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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