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我劝你别再白费心思,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你从我们公司离开后受了伤,我们愿意赔偿你适当的医药费,作为补偿。”

        男人姿态高傲,居高临下地面对三个外地甚至外国姑娘,仿佛她们三人已经被他死死拿捏,是他掌中玩物,对付她们比捏死路边的蚂蚁简单。

        余瑶冷冷看着站在她病床前假仁假义皮笑肉不笑披着人皮的豺狼虎豹,身体两侧绑着留置针的手攥紧,伤口的疼痛从断裂的骨头截面传到每个神经末梢,太阳穴的青筋突起,冷汗爬满额头,硬是忍住一声不吭。

        他们笑,笑得瘆人。

        许悠先是坐在一边琢磨入职时间和沪市的画作怎么运过来,瞥到余瑶状态不好马上抽了湿巾交给mei擦拭,自己来对付这些无赖。

        “三位,我们的建议你们最好还是采纳一下,不然等撕破脸皮,恐怕连补偿款我们都要收回。”设计师态度较经理稍缓和些,不过也是仗势欺人的东西。

        两人胸有成竹看她们几个目光带上怜悯,猎人对猎物、地主对低位奴仆,不过如此。

        他们以为会得到姑娘们的妥协,会顺利签掉带来已经被余瑶扬起散落一地的不平等合约、以为会看到她们惊慌失措当场求饶的画面。

        可惜,都没有。

        许悠随手拾起脚边的一张合同纸,上下大致扫了一眼。

        她轻笑一声:“合同生效后,乙方余瑶不得追究甲方的任何责任。”她顿了顿直接把a4纸攒成团,白色的纸团在空中画出流畅的弧线稳稳落进敞着口的垃圾桶,“我也有个建议。”

        四只眼睛傻愣愣看向她,等待她的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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