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吐出来。”周斯虞说完,许悠抬起手捂住嘴巴,咔嗤几声把冰块咬碎咽进肚子。

        周斯虞收回手问她:“不凉吗?”

        这样的对话和举措不应该出现在她们俩之间,许悠光明正大把椅子往远离周斯虞的一边挪了挪。

        看她似笑非笑望着自己,严肃表情:“不凉,谢谢周总。”

        周斯虞有点习惯许悠对她刻意疏远的称呼:“不凉就好,吃饭吧。”

        手边人云淡风轻,许悠没碰那碗红豆汤,握住筷子在生煎包的上空停落几秒,她把丢脸和手上的锅甩在生煎头上,手腕一转,夹了块熏鱼埋头苦吃。

        被烫了那么一下食物再往嘴巴里送前她都会很小心地确认温度,这顿饭开始的不顺利,到结尾也横出个小插曲。

        嘴巴里隐隐作痛许悠还是渐渐放开手脚把桌上菜尝了个遍,直到胃里连溜缝的汤汤水水都装不下她才依依不舍放下筷子。

        她后面吃得忘我,注意力从食物转移,才发现周斯虞的碟子很空很干净,她像是没怎么动过筷子。

        南北饮食差异客观存在,周斯虞吃不惯甜口的菜,许悠的潜意识中那些甜味都是鲜味,放在以前,两人一同去过好几次江南餐厅,每次周斯虞都会象征性提起筷子尝一两口就放下,许悠也每次都会哄着她多吃。

        那时候怕她饿太在乎她的感受又迫切希望两人各个方面都很和谐,现在许悠不会了,周斯虞不爱吃她话不多说一句,她吃饱喝足便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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