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坐直身子,整个背部贴紧车厢内壁,金属散发的凉意被厚外套阻隔在外,有了依靠才又有那么一点点安稳。
她叹,原来失去的恐惧与无尽的等待是这样的感觉。
两个人医护人员边忙前忙后给周斯虞准备输液控制心率边询问许悠她的既往病史以及药物过敏史,一问一答,整个过程几乎对答如流。
所有问题结束,她茫然察觉,自己对周斯虞的了解远比想想深刻,看着她侧向自己的脸别开视线。
救护车行驶速度比她的车速快,鸣了笛,在路上是除去信号灯无人能挡的存在,从发车到熄火停稳最多只用几分钟。
后门打开许悠跟到急诊,周斯虞躺着送进去,她在外面缴费。
陷入昏迷的周斯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背插进留置针、肌肉注射进退烧、消炎药,她全然不知,整个灰暗的世界只循环播放着许悠下楼离开前半张绝情的侧脸。
痛苦时刻反复播放,她的精神也在一点点消磨。
不能够被许悠爱,不如去死的念头闪过几次,都被耳畔听得见看不着的动静和人一一拉回。
“我明天要工作,找护工也好转院也罢,你看着办,先走了,有急事你再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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