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腔喷出冷笑,维持着形象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和恼怒:“那要麻烦钱副部长照顾好我们许组长呢,毕竟这请了大家伙吃饭,咱把她灌倒说出去不好听。”
趴在桌上的许悠额角太阳穴抽挑,她没抬头看不见其余人的表情,但她想大家并不会迎合或者认同。
她喝了这么多没有几杯酒是她主动敬出去的,在场的除了部长每人都单独来过一趟,李蕊这么说无异于大声指责所有人没有分寸。
被骂,谁能高兴?
许悠撇撇嘴,努力寻着时机抬头,等了又等,等到眼皮称重到无力抬起,意识一点点流失,她陷入黑暗,忘记了之后的一切一切。
每个人的习性不同,许悠猜到自己这顿不会少喝索性没开车来,把自己全部交给钱兜兜,准备做了一大堆,不想,真到醉得不省人事,软烂如泥,列车偏离轨道,结局离经叛道。
第二天早,她被剧烈的头痛激醒,头皮像是被无数只手扯着,大脑被丢进搅拌机打碎重新倒回,痛到连眼睛无法睁开。
打工人把工作刻进骨子,扭曲着摸到床边手机拿到面前面亮,紧闭的眼皮逐渐舒展,打开缝隙,昏暗的光芒同陌生的室内布置吓得她直接弹坐靠着床头。
不是她的房间!
许悠低头,衣服被扒掉换成丝质睡裙,睡裙里空空如也。
一万种不好的预设在她攥紧手机扫视四周与不远处沙发上睡眼朦胧的周斯虞对视后化作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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