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或打或是撕扯别人的衣物或是把笑着把脏水倒在她们的身上。

        追求心理愉悦的方法有很多,在那个大多数人面对暴力都无能为力的年代,她们动用家庭父辈去施压,最肮脏、龌龊的手段都施加给无辜的同学。

        许悠请人调查时问过,也是出于私心,她不希望周斯虞参与过此类暴行。

        结果好也不好,她们在欺辱同学为乐时她的父母刚刚去世,家里的事尚且忙不过来,完全没参与甚至对此不知情,后续知道了,几人的关系还冷下来几年,她私下有去看过那些同学出于给了赔偿,再后来她们怎么重新交好,便不得而知。

        “够了!”张沁的贵女面具终于戴不下去,她咬着牙,手一挥,大半的照片被她掀到地上。

        相纸在空中飞舞,诉说着曾经的痛苦。

        许悠瞥了眼地面,手中剩下的全部扬到两人的脸上。

        “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尖角砸在小姐们细嫩的肌肤,她们便忍受不住,到处躲藏,程橙斜对许悠,受到的伤害小过张沁,她两只手死死捏成拳,“要钱?你要多少钱,我们马上转给你。”

        大小姐还有什么手段?

        钱和权一起施加,在硬的骨头都能轻松磨碎。

        不过许悠一不在惧怕权势,二不稀罕那些小钱,这招对她完全不奏效。

        “说说,你们能给我多少?”她红唇张合,毒蛇吐着信子,散发出危险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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