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周斯虞心虚抿抿嘴唇,“我渴了。”
病人有需求,看护得满足。
许悠给了她一个“你最好渴了的表情”,重新取面签给她沾了超级多水。
周斯虞伤的是手不是腿,手术时长短也没给她上导/尿管,这意味着她需要自己下床去洗刷间上厕所。
晚八点,许悠吃完医院的家属餐,丢垃圾时抬头见周斯虞咬着牙,不解且担心。
“你怎么了,不舒服?”她停下手头动作,关切问说。
周斯虞脸微红:“不是。”
“你这样肯定不对,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许悠火速站直,伸手要按铃。
“别。”周斯虞忙阻止,声音比蚊子嗡得还小,“我想上厕所。”
许悠送了口气,秒懂她在害羞,大手一挥,掀开她的被子,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等周斯虞借力起床。
她漫不经心:“羞什么,你全身上下,那块肉我买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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