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和落在包裹的发丝一起飘扬,和周斯虞在一起的第一个冬天,她们一起去了趟东北滑雪。
那年和现在差不多冷,到处白皑皑,两个人完全不知道零下三十度有多么可怕,穿着平日的衣服勇敢地下了飞机。
舱门打开,第一股风从地面卷进飞机舱,身处头等舱的两人对视一齐打了个颤。
从机场出来,她们不急着去酒店放行李,周斯虞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拥着许悠去商场,亲自把她过程小粽子。
那个冬天,有她,并未感觉到寒冷。
这个冬日,她不在,她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许悠停步在隔壁的门口,无情的寒风无孔不入,她不愿意把手伸出衣袖,只露出一只手指按在门铃上。
叮咚、叮咚。
老旧的门铃幽幽发出闷响。
许悠跺跺脚,把棉鞋边的积雪震落,空着的手重新塞进口袋,默默等待。
等了一两分钟,她的耐心被冷气冻结,她迫切的想得到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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