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自己致命的弱点是面对艺术品她太容易心动,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沦陷。
周斯虞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魔力,许悠下车,她便跟着,从后备箱拖出行李带她去开房间,把她的东西送到位。
为给许悠安全感和尊重,她开了相邻的房间,一起吃完晚餐,她们在房间门口分别。
舟车劳顿,洗完澡周斯虞躺进舒适的大床便陷入昏睡。
半梦半醒中她感觉有人在敲她的房门,听见许悠叫她的名字,许悠的声音一出,她骤然惊醒,身体的疲倦在此刻被抛掷脑后掀开被子就去门口确认。
酒店的房门没有猫眼,但越走近,声音越清晰。
周斯虞听到她的虚弱心纠在一起,快步走过去拉开门,一具滚烫软绵的身体倒在自己怀中。
仅是裸露在外的肌肤相触,她立马断定许悠发了高烧。
许悠被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包里预备的退烧药和各种玩意排上用场,周斯虞其实是不高兴的,给许悠测量完体温,看到温度计上超过三十八度的数值,她赶紧把她弄醒,哄着她吃下退烧药,给她重复无力降温。
发了烧许悠感觉身体内有火在燃烧,汗流的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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