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戏剧,经常到这儿最大的戏班子捧场,与这儿的花旦关系亲厚。”
“守在外头的禁卫军没有抓到送走曹珍的那队人,这遵义城城门外如今也在戒严,他们现在无法出城,必定要在这里找落脚的地方。”
索额图道:“我这就派人去将那戏班子给围了!”
“本王与你一起去,”恭亲王起身来,拳头捏得嘎嘎响。
“恭亲王,此事您亦有罪,是否与贼党有联系,还需要查办,”索额图冷冷道:“待你去了那儿,见到那人,到时候还心软救她一命?”
索额图嘲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在常宁心头,胤礽抓住了索额图的衣摆,坚定道:“孤也要去。”
常宁只余下苦笑,现在解释再多也都没了用处,他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竟已经变得这样面目全非。也没有想到造化弄人,上天与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注定了要生离死别,痛苦余生。
“殿下,您不可任性,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阿珍是替孤受过,”胤礽倔强地直视索额图:“三姥爷若不让孤跟着,孤只能做一回任性的坏孩子,偷偷跟过去了。”
他本不愿以自己安危来威胁三姥爷,到底还是焦急被伤到的曹珍,这就想尽办法要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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