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捷的手抬起来,微颤地揽上闻亦的肩膀,低头间他在闻亦耳边头发轻轻嗅了嗅,忽然间他想要问闻亦一个事,那就是他和他哥睡过没有?
一个死人,却成为了闻亦的第一个男人,这不公平,分明就是在害闻亦。
阎捷对那个死人没感情,不认识的人,想爱都爱不起来。
怀抱里人却真实无比。
“闻亦。”
阎捷唇齿间无声地唤着闻亦,他抬起眼望向阳台外,如果这时有镜子的话,他就会看到他的眼神有多疯狂和侵占慾。
闻亦很快松开了手,安慰的抱法可以,可时间不能多,多了就带点别的意味了。
闻亦还是知道亲疏有别,有的事情不能太过。
两人走出会议室,余洋助跟过来,告知闻亦和阎捷,下午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出去谈。
闻亦点点头,跟阎捷去了办公室,在办公室里,闻亦把事情转手给闻亦,当做给闻亦来练手,就算是谈失败了,阎家根基强,影响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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