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捷发出冷笑。

        余洋表情纠结挣扎,浑身冰凉,手脚僵硬。

        “你进去,他一点都不怪罪你。”

        “闻先生他不怪我?”

        余洋整个人都怔住了,阎捷就和他说了那一句话,坐上车,便示意司机开走,把余洋给丢在原地。

        余洋站了近一个小时,缓缓转动身体,艰难地朝别墅方向走过去。

        抬手想按门铃,终究是没有那个勇气。

        后来还是闻亦给余洋打了个电话,闻亦在电话那头,声音平静平常到余洋都产生了幻觉,似乎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没有期盼背叛过闻亦,没有出卖过闻亦。

        闻亦是让余洋去买点水果,刚张姨忘记买了,而他又非常想吃。

        余洋连声回好,挂了电话了,他几乎是跑着出去,在路上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手掌擦破了,刺痛尖锐。

        然而余洋毫无察觉,去了水果店,买了闻亦要吃的水果,提着口袋跑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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