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华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发泄完就哼了一声,背着手出了凉亭。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这儿子一向寡言少语沉稳有度,偏偏还正经得过了头,整天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谈情说爱是一窍不通!

        跟他说这些,也是白搭。

        想当年,自己在他这个年纪,老大老二都上小学了。

        唉,算了,他今年已经82了,没几年可活了。

        要走便走吧,他还省得操心了。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陆时危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自从父亲知道他决定出国后,三天两头见缝插针似的用各种由把他叫到老宅。

        他知道,父亲只是不舍,想在这段时间里和他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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