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只能他自己一个人承受。
因此陆时危早就决定,等打好集团的一切就出国,积极配合医生做干预治疗。
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治疗过程比较耗费时间。
父亲年纪大了,跟他说这些只会让他担心,徒增焦虑。
天色黑尽,亭子里的吊灯亮起,暖黄灯光洒落桌面。
陆时危起身,一边看腕表一边大步往外走。
下了石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拿起石桌上孤零零的照片,看了一眼,收进西装口袋。
陆时危向来绅士,他的涵养无法允许他将照片就这样扔在这里,这对照片的主人是一种冒犯。
即便这位主人只是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管家。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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