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沉嘴角开始抑制不住地上扬,他真怕下一秒温怀意就突然对他吐露心声,或者直接表白。

        便以拳抵唇咳嗽两声,目光兴奋又躲闪地看向窗外,“……没什么。”

        温怀意:“......”

        见温怀意不再说话,陆铭沉又道,“种了就种了,不就是被扎一下吗?我又没怪你。”

        “......”温怀意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说了句万能回复,“谢谢少爷。”

        闻言,陆铭沉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虽然他双手都挺疼的,但他此刻的心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暖的。

        到了公司,陆铭沉让温怀意送他上去,说手疼,按不了电梯。

        送到办公室后,他又说困,让温怀意给他弄了杯现磨咖啡。

        咖啡没喝两口又说渴,让温怀意给他倒杯水。

        “少爷,您是不是还在因为宽刺蔷薇的事生气?”温怀意把水杯搁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您这样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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