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顺着他新伤叠旧伤的瘦弱双臂,淌过同样伤痕累累的单薄身体。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苏临溪享受一般仰起头,弯起唇角,任热水倾泻在他脸上。

        这些天他每天都忍得很辛苦,白天还好,一到晚上闭上眼全是温怀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很清楚喜欢和拥有是两回事,他不该这么急切的。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以往还好,可今天温管家要和陆铭沉在老宅待一整天。

        一想到他们有说有笑,同乘一车,同进同出,他就极度不安,浑身燥热,快要疯了。

        所以他向学生家长请了假,故意独自出门,乘坐公车,还选了离陆家老宅最远的城北下车。

        果不其然,舅舅一路尾随。

        他没有骗温管家,舅舅真的来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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