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喝什么?”她问。
温怀意也假笑,“没有。您太客气了。都行。”
张蕙兰:“那就来杯一样的。”
服务生应声离去。
她又靠着椅背,抱臂看向温怀意,“铭沉下午是去找你了吧?”
温怀意面带微笑,“是的陆夫人。”
“铭沉脾气火爆,一向对下人不好,可他却对温管家很不一样。”张蕙兰抽出一只手,拿起咖啡勺,开始慢慢搅动咖啡,“我之前还奇怪呢,温管家凭什么呢?如今看来,温管家确实有过人之处。把柄在人手上捏着呢,还能礼节周到,谈笑从容。有这样的心态,什么样的人搞不定?”
温怀意往咖啡里加了块方糖,也开始搅动咖啡,“陆夫人过奖了。”
“客套话就不说了。”张蕙兰搁下咖啡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对温怀意说,“温管家既然来见我,想必已经心里有数。”
这倒是。
张蕙兰有他的把柄又怎样?如果不是有求于他,何必多此一举?直接跟陆铭沉揭露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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