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谦镜片底下的眼睛逐渐流露出情意,温柔地看着温怀意,忍不住想把他拥进怀里。

        察觉到肩上的力道加大,温怀意本能地僵着身子抗拒着。

        陆谨谦之前阴暗爬行了好几天,今天好不容易高兴了,见他不愿,也不想为难。

        便松开了手,温柔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即使陆谨谦已经松了手,温怀意还是又退了一步,“谢谢谨谦少爷。”

        知道温怀意在背地里对自己花了心思,陆谨谦也不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了。

        毕竟温怀意说得对,陆铭沉确实疑心很重,如果平时不注意和温怀意保持距离,一旦养成习惯,很容易在陆铭沉面前暴露。

        而陆铭沉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要是得知温怀意和自己有关系。

        温怀意就危险了。

        思及此,陆谨谦平静地坐回球桌,继续擦拭球杆。

        “不过,你有一件事说错了。”陆谨谦漫不经心道,“我并没有给苏临溪下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