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冷静冷静。”陆时危接着道。

        “我不需要。”温怀意停下来,看着他笑,“我要是冷静,根本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但这是梦里啊,他才不要管什么冷静,什么道德,什么负责,他想睡就睡了。

        温怀意再次甩开陆时危的手,正要解他裤子,陆时危突然推了他一把。

        温怀意倒回柔软的床榻里,而轮椅飞速向后滑行,重重撞在墙角。陆时危左手颤抖着扶住窗台,才没有侧翻。

        他看着衣衫半露倒在床上的温怀意,双眼猩红,方寸大乱,衬衫敞开的胸膛剧烈起伏,但他始终没有再靠近床边一步。

        终究是智战胜了欲望,克制了皮下所有的疯狂。

        温怀意被这么一推,本来人就迷糊,现在头更昏了。

        他好不容易等眩晕感消散了些再睁开眼,却被天花板繁复的水晶吊灯晃花了眼,眩晕感又袭来,他脑袋昏沉地闭上眼,嘴里还抱怨地嘟囔着,“不是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怎么这次梦里的时危和上次不一样啊……”

        可惜陆时危没有听到。

        他一直在原地克制地盯着温怀意,直到温怀意没什么动静了,本不想再靠近的他,这才制动轮椅,滑行过去帮他盖好被子。

        然后进入浴室,轻声关上门,打开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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